不是说你不露面,只是暗中察探,不会有什么危险,很快便能回来吗?”
綦恃野微微愣住,难怪当时她什么都没说,原来不是听进去了,是完全没信。
“确实如此,故带着你,更不方便。”他知道这样说宋辞鸢心里一定会难受,但他宁愿说难听的话,阻止她可怕的想法,也不愿意让她涉险。
“你不愧疚吗?”宋辞鸢也专挑他痛处聊,“新婚第二天,把妻子扔在荒郊野岭,让她自生自灭。回去还得藏着掖着,不能让人看见。”
这哪里是荒郊野岭,亲卫,侍者,厨子,大夫……一应俱全。
但宋辞鸢这么说,听着还真有些可怜。听起来,綦恃野真就是那种负心人。
綦恃野不说话,宋辞鸢搅拌着碗里的东西继续道,“你可以不带我走,但我有的是办法自己南下,倒时不在你身边,反而出了岔子,可怎么办呀?”
“鸢儿!”綦恃野的声音带了久违的厉色,和之前他阻碍宋辞鸢研究军工时的语气如出一辙,“这事儿不是闹着玩儿的。”
宋辞鸢抬眼看向綦恃野的眼睛,神色认真且冷静,“你看我像闹着玩儿的人吗?”
这倒是让綦恃野也平静下来。
是啊,宋辞鸢什么时候是闹着玩儿的?
当年订婚她闹着不愿意,要留洋。
他只当她玩心重,还没想好结婚。
可宋辞鸢出国学的是机械,是军工。
回来的时候,宋辞鸢醉心于枪械研究。
他只当她是对此感兴趣,琢磨起来觉得有意思。
可宋辞鸢做出了绝无仅有的“鸢式”枪械,大大提升了穹都綦军的武装水平。
宋辞鸢没有任何一个决定是闹着玩的。
他想起宋辞鸢的不同,想起她所描述的,他不知道的力量。
或许,对宋辞鸢来讲,南下,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见綦恃野沉默下来,宋辞鸢重新拿起勺子,放轻语调,回到先前闲聊的姿态,“就当是蜜月旅行了。只要我们在一起,去哪儿,做什么,都是蜜月。”
她尽量把这件事包装得浪漫,且平和,减轻綦恃野的忧虑。
良久,綦恃野开口,“好。但你不能离开我身边,不能以身犯险。”
“我答应你。”宋辞鸢抬起手来,伸出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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