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那样教训自己。
他看向医疗舱的墙壁,深深吸了口气,“我……我过去居然也曾对你做过那样的事……我……”
他连道歉都说不出口。
“我是个畜生!”他咬着牙关,腮帮子颤抖。
宋辞鸢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丰年。”她轻声唤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平安扣,“黑云寨的时候……也多亏了你在那儿。”
宋辞鸢说的是真心话。
在黑云寨的时候,甚至是刚回来的那段时间,难说她对蒋丰年没有一丝丝怨念。
尽管蒋丰年对她很好,想扣留她是真的,想占有她也是真的。
她想要逃离蒋丰年,是真的。
第一次在司令部碰到蒋丰年的时候,本能的恐惧也是真的。
但自他离开黑云寨,身上那股子骇人的凶悍似乎在慢慢减淡。
对人,对事的处理方式,都柔和下来。
特别是在码头的那天傍晚,在橘橙色的夕阳里,宋辞鸢恍然——
眼前的这个少年,去年年末才刚满十八岁。
野在外面长大的,没人教他该怎么样。
在黑云寨那样凶野的环境里,在众人的教唆下,他之前也从来没伤害过任何女性。
投诚的时候,也最大限度地为妇孺谋求庇护。
被綦蓝桉毫无征兆地扇了一巴掌,他也只缓缓吐出一句:“打人是不对的。”
像是山野凶悍的雪豹,发出了一声猫叫。
“没你在的话,我活不到现在。”宋辞鸢又说,“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恩人。”
“别说什么恩人……”蒋丰年最听不得宋辞鸢说这些,悔恨很快转变成红了耳根的局促,快速转开话题。
“那个……綦恃野有没有处理那些人?不能再给他们乱蹦的机会,怕他们狗急跳墙。”
宋辞鸢听了会议,知道当下的局势,挑能讲的讲给他听,“卫兰·瑟林的船被扣了。”
“他的货、他的人,全在手里。等清算完毕,预备把他遣返回西洲。”
“就这么放了?”蒋丰年皱眉。
宋辞鸢摇摇头:“放是放,但没那么简单。瑟林家族想保他,得拿出真东西来换。而且他终身都不可能再进入穹宇境内。”
“便宜他了。”蒋丰年捏紧了拳头。
宋辞鸢继续讲述,“海军压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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