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是穿个三五天才会脱下来换洗。
可这位江大嫂不。
江大嫂的衣服要一天一洗。
而且还都是要求原主天不亮就得去河边洗,因为天亮了,太阳升起来,去河边浆洗衣服的村民就会多起来,她嫌别人洗过衣服的水脏。
大冷天的,河面都结冰了,顶着凌晨的寒霜用带着冰渣子的河水浆洗衣服,那滋味说一句酷刑加身也不为过。
原主十根手指头上的冻疮,就是这样给江大嫂洗衣服洗出来的。
直到现在,每到半夜时,苏麦禾手指头上的冻疮就会发作,又痒又疼,有时候折磨的她恨不能拿把刀子将长冻疮的那块肉挖掉。
她早就想收拾江大嫂一番了,奈何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发作。
如今江大嫂自己作死往她手里撞,那她还不得抓住机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扔掉扫帚,过去抓住江大嫂的发髻,照脸就是啪啪啪几个大耳光子打过去,然后再一脚将人踹翻出去。
江大嫂被打得耳膜嗡嗡响,整个人都迟钝住了,眼见苏麦禾抬脚踹过来,她都想不起来要躲开。
结果就是被踹趴下,疼得哎哟哎呦叫唤。
等江大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发髻散开了,乱糟糟地黏糊在脸上,隐约可见挨了巴掌的两边脸颊红肿成了发面馒头。
很好,这下更认不出本来面目了。
苏麦禾很满意,装作不认识她,指着她鼻子骂道:“就你这样的,也敢冒充我大嫂?你知道我大嫂是谁吗你就敢冒充?”
“不怕告诉你,我大嫂的娘家在城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娘家兄弟在城里干饭食生意,往前走两条街正中间位置的福来酒楼,那就是我大嫂娘家兄弟开的,她男人也是酒楼里的二东家。”
“哦对了,我大嫂的小叔子在县学里读书,还是位秀才老爷呢。”
要不是担心话说得太刻意了,苏麦禾都想把江水生的名字直接点出来。
不过她已经释放出了福来酒楼的信息点,大家想要打听出这位秀才老爷是谁,想必也不难。
她要让江水生哪怕蹲在大牢里什么都不做,依旧丢人丢的满大街都是。
现在就看江大嫂要如何选择了,是继续咬定就是她大嫂,还是以江水生的名声为重,白白挨她一顿打,灰溜溜地滚蛋。
此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