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乡野妇人,听得楚玉儿心情越发的好了几分。
她微微抬起下颚,身上散发出股高人一等的优越感,笑着说:“这妇人啊,可不是别人,是你们姑爷家里头的那位呢。”
“啊?”冬雪诧异,她连忙又仔细打量了苏麦禾两眼后,然后目露鄙夷地点评道,“姑爷以前的眼光可真差,竟娶这样容貌平庸,又粗鄙不堪的泼妇为妻。”
这话楚玉儿可真是太喜欢听了。
她没有呵斥冬雪背后议论主子的无礼行径。
抬指轻点了下冬雪的脑门,楚玉儿吓唬她道:“你呀,一张嘴可真是不饶人,回头我把你这话学给你家姑爷听,看你家姑爷可能轻饶了你。”
冬雪瑟缩下了脖子,嘻嘻笑着连忙告饶,又说道:“婢子说的都是实话么……小姐您看,那乡野妇人的说话和做派,处处都透着粗鄙,远不及咱们府里的粗使仆妇三分,姑爷以前娶这样的女子为妻,可不就是眼瞎了么。”
一番话说到了楚玉儿的心坎上,她不由得掩嘴咯咯笑。
笑罢,方才中肯地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依照姑爷以前的家世,还能有女子愿意嫁给他,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一个死了发妻的乡下鳏夫,身边带着三个孩子,家里面还穷得叮当响,想要再娶,确实不容易。
关于谢安的真实身份,身为楚玉儿的贴身婢女,冬雪自然也是知晓几分的,所以听见楚玉儿这么说,她也没有流露出惊讶神色,转头去捧楚玉儿。
“还好姑爷遇到了小姐您,不然姑爷这一辈子呀,算是白活一遭了。”
惹的楚玉儿又是一阵咯咯笑,笑罢说道:“让车夫调头,回府。”
“啊?”冬雪不解,“小姐,咱们不去县衙大牢,救那位江秀才啦?”
楚玉儿摇头道:“不着急,先让这位秀才老爷在大牢里,好好享受两日牢狱生活,我们晚些日子再去救他。”
笃定谢安心中不可能有苏麦禾的位置,楚玉儿便不那么着急打开牢笼,将江水生这条恶狗放出去咬人了。
将恶狗在牢笼里多圈养些时日,把仇恨养得旺盛些,再放出去,才会更加凶狠。
马车调头往回走,楚玉儿坐在暖意融融的车厢内,眼底泛起冰冷的寒芒。
她不认为谢安会为了一个乡野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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