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一毫的悔改之心,甚至还敢用那样嘲讽的眼神望着他。
……谁给她的胆量和底气?
沈寒熙的耳力一向很好。
马车还没到老宅前,他就已经听到了马蹄踩踏地面的熟悉声响。
因为修建码头的原因,最近经常有官员骑马或者是乘坐马车来村里巡查。
沈寒熙没当回事。
直到马蹄声在院门口停下。
他蹙眉,扭头看向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窗户。
官员可不会无缘无故登一个乡下妇人的门。
他伸手将遮挡窗户的帘布撩开一角。
大片白光从那一角中涌入视野,沈寒熙不适应地眯了下眼睛,方才看见马车内端坐着的人。
他原本无神的双眼忽然一下子锐利起来,刀锋一样的视线穿透马车内端坐之人的脖颈,径直落在那人身后的车璧上面。
车璧上绘制着两朵交颈菡萏。
这两朵交颈菡萏的形态他记忆犹深,说一句深入骨髓也不为过。
大约两年前,圣人为他举办庆功宴,他在宴席上多饮了两杯酒水,出宫时就有些微醉,险些跟一辆马车撞上。
车上的女子下来跟他道歉。
他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紧接着下一瞬,他便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马车内。
车厢内极为宽敞,放了张软榻依旧空间富裕,软榻对面有两位女子,一个女子坐在绒布缝制的圆团上,另一个女子跪坐在其身后,一边帮前面的女子散发,一边同对方说话。
“小姐,他可是圣人亲封的伏波将军,我们就这么把他掳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莫要胡说,我们可没有掳他,明明是大将军看我生得貌美,对我一见倾心,自愿跟我上了我的马车,何来强掳一说?”
“可是……可是奴婢听说,大将军他,他已经有了未婚妻啊。”
“他那个未婚妻,是他继母娘家的侄女,大将军并不喜欢此女,不过是碍于父母之命罢了。”
“可,可大将军醒来后,知道小姐为了成就好事,对他下药,只怕……只怕要怪小姐的。”
“他怪,那就让他怪好了,怪我的人不少,多他一个不多,再说了,我已经嫁给两任夫君,两任夫君又都死了,即便我贵为国公之女,将来也很难再寻到与我家世匹配的男子。”
“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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