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合适,相貌生得好,家世也不错,主要是他个人也尤为出色,这样的男子,配我楚玉儿,勉强也算是般配。”
他这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失去意识。
心中升腾起愤怒,他想起身,结果却发现身体疲软,连坐起来都费劲,反而惊动了那二人。
楚玉儿先是惊讶,随即不知羞耻地脱下衣裳,趴在他胸膛上,说:“将军,人家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
浓郁的脂粉香熏得他作呕。
他硬生生咬破舌尖,用剧痛唤醒麻木的肢体,使出浑身解数将楚玉儿从他身上拎起来,摁在她背后的车厢壁上,然后拔下她头上的簪子,用簪子刺穿她的肩胛骨,将她和车厢壁上绘制的菡萏连在一起。
楚玉儿怨毒的眼神和她身后的那两朵菡萏,一并刻进了他的脑海中。
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每每想起这一幕就觉得跟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两朵菡萏交颈处的部位有个黄豆大小的窟窿,就是那个时候簪子刺入留下的
所以,将江水生从大牢中解救出来,还赋予江水生权势的贵人,就是当年给他下药的那个楚家荡妇?
他落魄了,楚玉儿还记恨着当年的那一簪子之仇,于是就扶持江水生,借着江水生的手,对他行打压报复一事?
特意让江水生坐着当年的马车回来,就是对他的宣战?
沈寒熙一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官署后宅内的楚玉儿站在一人高的铜镜前,缓缓地褪下身上的衣衫。
年过三十的妇人,因为保养得当,依旧风韵犹存,肩头浑圆而细腻,可就在这片细腻中,却有道狰狞的深褐色贯穿伤疤。
她抚摸着那处伤疤,眼底弥漫着无尽的怨毒。
她楚玉儿想得到的东西,至今只有一件未能如愿。
就是当年那个用簪子刺穿她肩胛骨的男人。
可是那又如何呢?
那个当年骂她是荡妇的男人,如今成了阶下囚,还跟她现任夫君的前妻住在了一个屋檐下面。
放出去一条恶狗,就能咬死两个碍眼的玩意儿,真好啊。
楚玉儿将衣裳重新拢上,垂眸看了眼桌上的书信,忽然掩嘴轻笑起来。
笑着笑着声音就大了起来,肆意而痛快。
丫鬟冬雪推门进来,见状,笑着问道:“小姐,这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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