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都难。
这些利益计算并不复杂,谢安没有犹豫太久,当即便同意了老县令的提议。
有人愿意为他冲锋陷阵挣功绩,他要是还拦着,那他不成傻子了吗?
老县令拿到自己的想要的许可,喜滋滋地下去办事了。
等他走后,谢安才跟周员外感慨道:“听说这位沈将军获罪后,一直浑浑噩噩,说一句一心等死也不为过,如今他倒是突然振作起来,想起要戴罪立功了。”
周员外也觉得有些意外。
但跟谢安很少往码头那边去不一样,他是隔三岔五就要往码头那边跑一趟。
因为他是谢安放在外面的眼睛,也是代为传达命令的嘴。
周员外将沈寒熙突然而来的振作,跟自己这些天看到的和听到的事情联合在一起想,然后有了答案。
“男子成亲后,便会自觉担起养家护家的责任,沈将军突然振作起来,许是跟他现在有了家室有关。”
“大人有所不知,沈将军娶的这位妻子,虽是个乡下寡妇,但是手段还是有一些的,预一开始沈将军并不满意她,夫妻二人经常争执,甚至是大打出手。”
“但是她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就把沈将军拿下了,听村里人说,沈将军现在对她体贴温柔,包括对她那三个孩子,也是极为疼爱,说一句视为己出也不为过。”
谢安斟茶的手一顿。
他前头的妻子嫁人了,这件事他早就知晓,并且还乐见其成。
因为多了一个帮他养护儿女的人,他并不损失什么。
可是如今听周员外说沈寒熙和苏麦禾两人夫妻恩爱,谢安忽然又觉得心里面有些不舒服。
一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如今被他人抢走的不痛快感。
或者说,原本忠诚于他的人,如今却撇下他改投他人。
这是背叛。
这两种感觉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他心情不爽。
他不想让自己陷入这种情绪中去,有人疼爱他的儿女们,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不是吗?
至于说他的妻子改嫁他人……
他的妻子已经死了。
那个女人只是他在极度思念亡妻的情形下找回来缓解相思情的一个替代品。
仅此而已。
他现在要做的,是往上爬,爬的越高越好。
想到这,谢安手势平稳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并且将白鸽带回来的那个纸筒,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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