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扫进了抽屉里。
信鸽带回来的消息有两种颜色,一种有绿标,一种有红标。
绿标代表正常消息传递。
红标代表传递的消息十万火急。
可这个纸筒上面既没有红标也没有绿标,而是一个心形的黑白图标。
这是负责码头任务的姜澄特意设计的,传递回来的也都是“女主人”的消息。
全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谢安现在不想看这类消息,他给周员外也倒了杯茶,两人继续商讨其他公务。
此时,码头这边,姜澄还不知道自己用心记录传回去的消息,连被打开阅览的机会都没有。
他谨慎地环顾了下四周,确认老宅周围没有可疑的闲杂人员后,便扛着铁锹往河堤那边去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役夫,就得去干役夫们要干的活,挖河泥,修码头。
院子里的二人也不知道外面有双眼睛看见了他们相拥的这一幕,并且还落在纸上,传递给了另外一个人。
两人都有些懵。
懵中还带着些尴尬。
最后还是毛驴的一声叫让两人如梦初醒,连忙松开彼此后退。
沈寒熙耳垂上的红晕还没退去,苏麦禾的心跳也还有些不正常的快。
她轻咳了几声,将责任怪到毛驴头上去。
“你说说你,好好的尥什么蹶子啊,险些让你给踢到了。”
毛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能听出来不是好话,甩了下尾巴表达对她不满。
苏麦禾“嗨”了声,气得要叉腰。
见她还跟一头驴较上劲了,沈寒熙忍俊不禁,方才因为意外而带来的尴尬不攻自破。
他含笑问苏麦禾:“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又熬了辣椒酱?”
苏麦禾点头:“对啊。”
天气越来越冷,码头上干活的人都喜欢往饭碗里加一勺辣椒酱,好吃下饭是一方面,还能吃出一身热汗驱寒。
沈寒熙道:“驴不喜欢闻刺激性的味道,你身上有它不喜欢的味道,所以它才会排斥你靠近它。”
苏麦禾:……
她拎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
别说,还真是,确实挺冲的。
苏麦禾恍然大悟,转而又一脸崇拜地望着沈寒熙:“沈大哥,你懂的真多……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沈寒熙:“……”
他摇摇头,心中苦笑。
这女人,把用在江怀瑾身上的那一套,用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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