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高压状态下,能活着就算不错了,其他的没法强求。
在江家时期的原主,面黄肌瘦,双眼暗淡无神,头发又黄又干涩,像一把完全失去生命力的枯草。
或者说,原主整个人,都像失去生命力的枯草。
之所以还没倒下,全靠深埋泥土下的根系还死抓着土壤不肯松手。
而现在的苏麦禾,虽然还没有完全养回白皙状态,但是她面色红润,双眼晶亮有神,肉眼可见的健康。
人的气血一好,看起来就很有精神,精神一好,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至少在江水娇眼里,现在的苏麦禾,比以前好看太多太多了,好看到那么多人的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
可她自己的脸上却爬满了狰狞丑陋的疤痕,不知道什么能治好,有可能一辈子都治不了。
一想到自己余生要顶着这样一张丑脸生活,江水娇便对苏麦禾恨得咬牙切齿,她从车上抓起一个东西,也不看是什么,劈头盖脸就朝苏麦禾身上砸去。
“看什么看,都说了是你先踩了我的脚,我疼,所以我才推你!”
一同飞过来的,还有她近乎是嘶吼的解释。
苏麦禾不关心她解释的内容,只关注她扔过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红薯,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估摸是车夫给骡子预备的口粮。
这么大块头的东西,砸在身上肯定很疼,苏麦禾下意识地侧了下身。
红薯带着风声贴着苏麦禾的耳朵飞出去。
下一瞬,就听“哎哟哎哟”的呼痛声在身后响起。
……这是误伤路人了?
苏麦禾连忙扭头朝身后望去。
就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捂着额头“哎哟哎哟”叫。
陈武一边扶着老者的胳膊面露担忧,一边扯开嗓子吼:“谁?谁砸的?站出来!”
苏麦禾:“……”
苏麦禾的视线扫过陈武,落在他搀扶着的倒霉老者身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谁能想到呢,江水娇扔出去的那个红薯,没有砸中她,却是砸在了县太爷的脑门上去。
车夫不认识县县太爷,但是他认识陈武,而能让陈武毕恭毕敬对待的人,肯定也是当官的,而且还是大官。
至少比陈武当的官要大。
这么一想,车夫害怕起来,生怕自己跟着受牵连。
他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指着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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