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告发道:“是她!是她砸的……砸了人还想跑,往哪儿跑,给我站住!”
车夫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要跳车跑路的江水娇。
跟车夫不一样,江水娇是认识县太爷的,因为江老婆子被抓走关大牢的那天,她就在现场。
江水娇是在事情快结束时赶过去的,一过去就看见江老婆子跪在县太爷的脚下磕头求饶。
她见情况不对劲儿,便躲在人群中没敢露面,眼睁睁地看着江老婆子被两个衙役五花大绑着押解走。
她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自然而然地就记住了县太爷的脸,并且还梦见过这张脸好几次。
都不是什么好梦。
梦里县太爷绷着张树皮一样满是褶皱的老脸,高坐在公堂之上,大声宣读她的罪状,然后扔下一根木签子。
她本来是不认识字的。
可是梦里面的她就是认出了木牌上刻着的三个黑字:斩立决。
她吓出一身冷汗,醒来后屁股下面的褥子湿了一大片。
万万没想到,她今天又看见了县太爷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老脸!
……她还用红薯砸了县太爷的脑门!!!
江水娇惊骇交加,此时又被车夫拽住胳膊,哭都哭不出来,一个劲儿地哀求车夫。
“松手,快松手!”
“福伯我求求你了,你放我走吧!”
“福伯你看看我,我是水娇啊,我是你的侄女水娇啊!”
情急之下,江水娇扯下布巾,露出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