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人打了一顿。”
“那是她自找的。”谢安脱口而出,话说完他方意识到情绪没控制好,忙又补充道,“此事不怪苏娘子,是内人行为怪异了些,稍后宴席上,她会亲自跟苏娘子赔礼道歉,还望苏娘子和沈将军,务必到场。”
另一边,楚玉儿回到自己的帐篷,便再也控制不住胸腔中的怒火。
但她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便拿冬雪出气。
“一个乡下贱妇,打了本小姐不说,还让本小姐低头赔不是,凭什么!”
“还有谢安那个狗男人,当初遇见本小姐的时候,他不过就是一个落魄世家的落魄公子,还是冒名顶替的,走在路上都无人问津!”
“他谢安借着本小姐的势一步步升到现在这个位置,如今立起来了,就开始对本小姐耀武扬威,吆三喝四,还敢背叛本小姐!”
“奸夫淫妇,该死,都该死,都去死啊!”
楚玉儿每骂一句,手中的东西都要往冬雪身上戳一下。
那是一根锥子状的物体,顶端是一个小小的圆球状木块,便于抓握,下面是一根比正常型号银针要粗上两三倍左右的空心长针。
拿近了仔细瞧的话,长针上面还密密麻麻遍布着三角形的倒刺。
圆坨子上面有个开关,长针扎入血肉中后,按下开关,隐藏在空心长针里的倒刺就会弹射出来,在血肉里面展开二次伤害。
再按一下开关,完成二次伤害的倒刺会重新隐藏进空下长针中。
如此,当长针从血肉里面拔出来后,就只会在肌肤表现留下一个小小的针眼。
除非长了双透视眼,否则谁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针眼里面,藏着一片血肉模糊。
这是楚玉儿自己研究出来东西,或者说也可以称之为刑具,因为这东西是她专门用来惩罚身边犯了错的下人的。
以前,冬雪从来没想过这种东西会用在她身上。
如今,她几乎隔三差五就要被楚玉儿拖到跟前扎一顿。
密密麻麻的刺痛小虫子一样爬遍全身。
冬雪痛得面色惨白,额头上面更是冷汗淋漓,黄豆大的冷汗珠子如雨点一样顺着两边脸颊往下滚落。
可她硬是咬着嘴唇一声不敢吭。
谢安说楚玉儿有些异于常人的癖好。
而在冬雪看来楚玉儿就是个疯子,是个变态。
就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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