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儿拿针扎她,她若是喊疼叫痛,她喊叫的越凄惨,楚玉儿就越兴奋,下手只会变得越来越很。
反之,她若是一声不吭,楚玉儿反而会觉得没意思,自己就停下手了。
这是冬雪长年跟随在楚玉儿身边,目睹了那些在楚玉儿手下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拼命求饶之人的下场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果然,楚玉儿自己发了会儿疯,见冬雪就跟截木头桩子似的不动不叫,顿觉没意思的很。
“你是死人吗?就不知道动一下叫一声?”楚玉儿一脚踹在冬雪身上。
冬雪知道针扎酷刑算是过去了。
她就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忙说道:“小姐息怒,奴婢是在想怎么收拾那个乡下寡妇给小姐出气,所以才一时想出了神!”
楚玉儿已经拿起一个茶盏,并且高高举起,正准备往冬雪身上砸。
此时听冬雪这么说,楚玉儿动作一顿,拉长音调道:“哦,是吗?那你想出法子了吗?说来听听。”
虽然心里面已经有了对付苏麦禾和沈寒熙,以及谢安的法子。
但是楚玉儿不介意再听听冬雪的法子。
“你若是能想出一个让我满意的法子,我每个月给你多加半两……不,多加一两银子的月钱。”楚玉儿利诱。
冬雪听了只在心中冷笑,她的月银原本就是一两银,再加上一两,那就是二两。
一个月二两,一年就是二十四两。
每年二十四银子的收入,确实算得上是很丰厚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
她,她的爹娘和兄长,还有她的未婚夫,他们签的卖身契都是死契。
契了死契的他们不是人,是主家的奴仆和财务,主家随时都可以将他们打杀或者是发卖掉。
跟着楚玉儿这样的疯子主家,她挣再多的钱,那也是有命挣没命花。
早点跳出楚玉儿这个大火坑才是她该正经思考的事。
但是冬雪并没有将这些心思表现在脸上,她做出欣喜若狂的样子,连忙给楚玉儿磕头拜谢。
“多谢小姐给奴婢加工钱,奴婢能跟着小姐这样的主家,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小姐,奴婢是这样想的……”
冬雪往楚玉儿跟前爬近了几步,然后压低声音,将她想出来的法子说给楚玉儿听。
然后结结实实挨了楚玉儿一记大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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