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压不住我,才那般反对。我与你父亲的事,和你如今情形怎能一概而论?况且,我与你父亲成婚两月便有了你,隔年又生了长风。她若怀不上,叫我如何不心急?”
谢云帆心中微沉。自芷宁小产后,母亲对子嗣的执念便更加深重。
可是……当年母亲生完长风后伤了身子,再难有孕,因此国公府只有他们兄弟二人。可父亲依旧也没有纳妾,只说有他们二人已然足够。
他本想以此为例,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这是母亲心里的不愿提起的痛,他不能当面揭母亲的伤疤。
略一沉吟,他转而道:“母亲可曾想过,采薇来了之后,非但未能帮衬,反给这后院平添祸端。这岂非与母亲的意愿相悖?”
谢夫人被顶的一哽,强行辩解道:“那……那是她自个儿心思不正,也怪我一时看走了眼,让她给骗了!这回为娘定会仔细给你挑挑,寻个样貌品性都出众的,先放在你房里养着。若日后有了喜,再抬作通房或贵妾。这事你得听我的。我是你亲娘,难道会害你不成?”
谢云帆只觉一阵头疼。他不明白,父亲也没有纳妾,母亲为何铁了心要在他们夫妻之间安插旁人。当初容下采薇,已是他的妥协。如今,他决计不会再退让半步。
只怕母亲还要纠缠,他索性将话挑明。
“母亲,不必再劝了。我意已决。既已娶月瑶为妻,院中便无须再添他人。还望母亲成全。”
谢夫人怔怔望着儿子,见他目光坚定,已是下定了决心,便知道再争下去,只怕母子间真要生了嫌隙。
半晌,她悠悠叹了口气。
“罢了。我也知道,这事越是拧着,你们二人便越是同心。左右你如今不过是贪个新鲜。待过了这一二年,若改了主意,再与我说,娘去给你张罗。”
谢云帆也看出母亲的固执,一时难以扭转也没再说什么,这辈子只会娶月瑶一个的话,想必此刻说出来,母亲大抵也是不信的,于是顺势转了话头。
“孩儿知道了。今日请母亲过来,另有一事相询。采薇到底该如何处置才算妥当?”
他心知昨日之事,母亲多半牵涉其中,因此才特地请母亲来询问她的想法。若像上次那般大张旗鼓地当众发落,万一采薇慌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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