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扯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损伤母亲颜面,可就不妙了。
谢夫人面色也是一僵,忙道:“这毕竟是内宅丑事,不宜声张。那丫头……便交给我吧,我定会严加惩处。”
谢云帆却摇了摇头,缓声道:“母亲,还是将她交给孩儿处置吧。昨日她不仅下药,更能从外头将书房锁死,足见院子里还有她的同伙。正好借此机会,孩儿将月华居上下彻底肃清一番。”
“这……”谢夫人语塞。那些人大多是她安插的,自然不愿被谢云帆清理。
她正寻思借口,却听谢云帆又道:“他们今日能将我与侍女锁在一处,明日若有人将门一锁,再放上一把火……母亲怕是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这话说的就严重了。谢夫人也不敢再劝阻,只讷讷道:“那……那便依你。昨夜那丫头自己也中了猛药,不知是死是活。我叫人将她押到柴房关着,待她醒了,你自去提审便是。”
谢云帆颔首:“如此甚好。有劳母亲了。”
送走了谢夫人,谢云帆折回内室。
床帐内,乔月瑶已悠悠转醒,正裹着锦被,只露出一张小脸,一双大眼睛乌溜溜地盯着他,他走到哪,她便看到哪。
见她如此模样,谢云帆心头微软,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笑意染上眼底:
“日头都晒进来了,还赖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