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半撑起身子,拉住谢长风的衣袖:“夫君,我无碍的。厢房久未住人,怎比得上这里舒适?我怎能让夫君因我受委屈?”
谢长风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脸道:“我每日天未亮便要去早朝,动静难免大了些。你如今正需静养,不好搅扰。等你身子大好了,我再搬回来。”
话已至此,乔芷宁再无可说,只得松开手,勉强扯出笑容:“多谢夫君怜惜。”
待谢长风转身出了房门,乔芷宁方才强撑的笑意瞬间褪尽。她缓缓躺回枕上,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帕子。
她便是再迟钝,此刻也清晰地感觉到,谢长风待她不一样了。
主院这边,谢夫人用罢晚膳,听了鸳鸯的回禀,也露出一丝诧异。
“长风今晚竟没过来?”她挑眉问道。
鸳鸯摇摇头:“二爷那边没什么动静,也未曾派人过来传话。”
“真是奇了。”谢夫人倚回榻上,若有所思,“那小子平日里把他夫人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我还想着,今日我罚芷宁跪,还把人给跪晕了,他该找我算账来了,没想到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鸳鸯在一旁抿嘴笑道:“许是二爷长大了,知道体谅夫人您的难处了呢。”
“哼,”谢夫人轻嗤一声:“臭小子,我还不了解他?有了媳妇忘了娘。估摸着是觉得芷宁这次确实理亏,没脸来找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