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仁........ 最终,他那扭曲的脸上,扯出一个混合着疯狂、决绝与无尽仇恨的笑容,对着高台上的唐炳文,也仿佛对着无形的敌人,嘶声吼道:
“比壑山的杂碎们!洗干净脖子等着!你吕慈爷爷来了!”
至此!
唐门十人,集结完成!
十道身影,在深秋肃杀的演武坪上,如同十柄形态各异、却同样渴饮鲜血的绝世凶刃,终于铸成!
风,更紧了。
卷起漫天枯叶,如同祭奠的纸钱,在十人周围盘旋飞舞。
唐炳文的目光缓缓扫过这十张或年轻、或苍老、或平静、或疯狂的脸庞。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决绝,有悲怆,有期许,更有一种将整个唐门未来压上赌桌的沉重。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刃,斩断了最后一丝犹豫与温情:
“出发!”
“目标——透天窟窿!”
十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又如同扑向地狱烈焰的飞蛾,在漫天枯叶与凛冽寒风中,化作十道模糊的残影,瞬间消失在演武坪的尽头,没入蜀地层峦叠嶂的阴影之中。
原地,只剩下破碎的大门,散落的枯叶,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混合着血腥、疯狂与死寂的冰冷气息。
董昌站在原地,看着十人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许新捂着脖子,脸色复杂地看着吕慈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董昌,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唐炳文依旧站在高台上,瘦削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无比孤寂。他望着空荡荡的演武坪,望着远方铅灰色的天空,久久不语。
透天窟窿。
十日之期。
十对十。
死斗!
赌上一切的死斗!
这辆承载着十人性命与两派未来的死亡战车,已然轰然启动,向着那北国苦寒的绝地,无可挽回地疾驰而去!
蜀道艰难,关山万里。
所谓的“十人对十人”光明正大之约?在唐炳文眼中,不过是诱敌深入的陷阱前,包裹的一层虚伪糖衣。比壑山的报复早已证明,他们行事,毫无底线可言。
透天窟窿是死地,但通往死地的路,同样遍布杀机。
于是,一支沉默而庞大的阴影,在蜀中群山间悄然流动。
除了那十位注定要踏入死斗场的锋刃,更有数十位唐门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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