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实质、带着强烈戒备与杀意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结实牙齿,声音洪亮如同擂鼓,带着浓重的关外口音,瞬间打破了客栈内的死寂:
“哈哈哈!唐门长!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
他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厚实的靰鞡鞋踩在夯实的泥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径直走向唐炳文所在的桌子。
每走一步,那股子混杂着风雪、泥土、兽皮和某种奇异草药味道的气息便浓烈一分,与唐门众人刻意收敛的阴冷杀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走到近前,他双手抱拳,对着唐炳文行了一个标准的江湖礼,动作干脆利落,透着一股子江湖儿女的豪爽,但那洪亮的嗓门却压得极低,如同闷雷滚过:
“在下姓廖,江湖朋友给面子,叫声‘廖胡子’!东北地界上,领着几家堂口的兄弟混口饭吃。”
他抬起那双精光四射的熊目,环视了一圈周围或站或坐、气息凛冽的唐门十人以及那些如同阴影般存在的弟子,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敬佩之色,声音虽然压低,却字字清晰,带着金石之音:
“唐门的事迹,廖某听说了!绵山壮举,振聋发聩!如今明知透天窟窿是绝地,为护家国,为雪前耻,诸位依然慨然赴死!此等风骨,此等担当!”
他猛地一拍自己宽阔的胸膛,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廖胡子打心眼里,佩服!五体投地的佩服!”
话音落下,他那豪迈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唐炳文那布满皱纹、古井无波的脸上,抱拳的双手并未放下,反而更加郑重,语气也变得无比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请求的意味:
“唐门长!关外苦寒,更是比壑山那群魑魅魍魉经营多年的地盘!唐门兄弟远道而来,人生地不熟,要闯那龙潭虎穴!廖某不才,世代在这白山黑水间刨食儿,对这片冻土上的一草一木、一沟一壑,还算熟悉。手底下,也有些粗通些‘搬杆子’、‘请仙家’把式的兄弟!”
他微微前倾那如同山岳般的身躯,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廖某今日舔着脸来,就是想问问唐门长——”
“打东洋狗,杀比壑贼,也算我关外男儿一份责任!”
“唐门长若看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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