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胡子这点微末本事,不嫌弃我们这些‘野路子’!”
“廖某愿率堂下兄弟,助唐门一臂之力!鞍前马后,任凭驱策!”
“只求........为死难的同胞,为绵山的英烈,出一口恶气! 不知唐门长,意下如何?”
客栈内,落针可闻。
只剩下炭火偶尔炸裂的轻响,以及门外呼啸的风雪声。
所有唐门弟子的目光,都聚焦在门长唐炳文身上。廖胡子那豪迈坦荡的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惊愕之余,也让这片笼罩在赴死阴影中的土地,悄然注入了一股来自关外大地深处的、混不吝的滚烫热血。
关外客栈,土炕里的炭火挣扎着吐出最后几缕微弱的暖意,舔舐着冰冷的空气。
油灯昏黄的光晕在粗粝的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如同鬼魅的巨大阴影,将围坐的十张或年轻、或苍老、或平静、或焦灼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交错,更添几分肃杀与沉重。
廖胡子那番滚烫如岩浆、掷地有声的请战之言,仿佛还在充满硝烟与牲口气息的空气中回荡,带着白山黑水特有的豪迈与血性,重重地砸在每一个唐门人的心上。
数十道目光,如同凝固的钢针,从大堂的各个角落、从阴影的缝隙中射出,牢牢钉在唐门长唐炳文那张沟壑纵横、如同风化石雕般的脸上。
杨烈指尖的飞刀停止了跳跃,他微微抬起下颌,审视的目光在廖胡子那山岳般的身躯和门长古井无波的表情之间逡巡;卢慧中缠绕丝线的手指顿住,柔美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惯常的笑意,眼神深处是冰冷的计算与一丝不易察觉的........ 复杂。
张玄清膝上的伏魔金刚杵在灯下流转过一道暗金微光,他依旧闭目,仿佛周遭一切喧嚣皆不入心,唯有气息与这片苦寒大地更深地融为一体;老刀客唐世英耷拉的眼皮似乎掀开了一条更宽的缝隙,浑浊的老眼扫过廖胡子粗犷的面容和那双坦荡灼热的熊目,又缓缓合上,拢在袖中的手,指节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吕慈则猛地攥紧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赤红的双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多一份力量!
多一个帮手!杀敌的机会就多一分!他几乎要忍不住开口。
空气凝滞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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