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残忍的事实:
“为了逼问你的下落,或者,只是为了泄愤。”
“他们,砍断了他的四肢。”
“如今,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人彘’,生死未卜。”
轰——!!!
张怀义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猛地从地上弹起,又因为伤势和巨大的冲击踉跄倒地!他瞪圆了眼睛,眼球上瞬间布满了狰狞的血丝,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晋中......四肢......被砍断了?!人彘?!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叫他“怀义师兄”,性子有些软糯却无比重情义的师弟?那个已经为了师门废了双腿的师弟?如今......竟又遭受了如此非人的酷刑?!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和滔天的愧疚瞬间将张怀义淹没!他猛地用头撞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泪水混合着额头磕破的血水汹涌而出,发出野兽般的哀嚎:“不——!!!晋中——!!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苦得几乎要晕厥过去。那哭声在狭窄的山洞里回荡,充满了绝望与自我毁灭般的痛苦。
张玄清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悲痛欲绝,看着他捶胸顿足,看着他被愧疚吞噬。
良久,等张怀义的哭声稍稍减弱,变成压抑的、绝望的呜咽时,张玄清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现在,你还要坚持你的‘路’吗?还要去践行你对那些‘兄弟’的承诺吗?”
“田晋中师兄的四肢,难道还比不上你那些结义几天的外人?”
“张怀义,这么多年的同门之情,在你心中,究竟算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锉刀,在张怀义血淋淋的心口上反复刮擦。
张怀义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泪,眼神涣散,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他张着嘴,想说什么,想解释,想承诺回去,但一想到那个可能带来的、针对龙虎山的更大灾难,一想到自己身上背负的、无法言说的秘密和承诺,那冲到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只能痛苦地、一遍遍地摇头,声音嘶哑破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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