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现在回去......会害了更多人......玄清......我对不起晋中......我对不起师父......我对不起你们......但我......真的不能......”
看着他这副模样,张玄清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期望,彻底熄灭了。
那冰冷的失望,最终化为了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
他不再愤怒,不再劝说,甚至连那丝嘲讽都消失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怀义,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
原来,真的可以这样。
原来,所谓的同门之谊,血脉相连,在有些人心中,真的可以如此轻易地被割舍。
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看地上那个痛苦蜷缩的身影。
“师兄。”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好自为之。”
说完,他一步踏出山洞,白色的身影融入洞外渐浓的暮色之中,没有一丝留恋。
山洞内,只剩下张怀义绝望而痛苦的呜咽,在死寂中回荡,如同孤魂野鬼的哀鸣。
而张玄清的心,在这一刻,仿佛也随着那声“好自为之”,彻底封冻成了万载不化的玄冰。
山风呼啸,吹不散这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