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待会你站在后面,有辆架子车是三家人一起拉的。”
男人点头。
轮到王李村队伍的时候,衙差收了五两银子掂量掂量,挑起一只眉毛:“不够。”
——不够!?
里正十分上道,从袖子里又摸出二两银子,悄悄塞给衙差,脸上带笑地说:“官爷大人,您拿着去喝点茶。”
二两银子不多,但谁会嫌少,衙差点点头,让一旁的人挨个交钱、查户籍、搜车。
赵宁宁家看到入城还要搜车,宁妈想了想从空间拿出一个空布袋,往布袋里舀了一碗粗面。
这样看上去,他们一家像是只剩这么点粮食。
搜车的时候,衙差又从车上刮下不少油水。
轮到赵宁宁家,衙差看到这么好的车,还配着一匹马和一只骡子在拉,车上肯定藏着许多粮食。
结果上车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床被子在车厢尾部堆着,旁边摆着一个小布袋。
布袋都不用打开,瘪瘪的,看上去就没什么东西。
没刮到油水,衙差下车的时候呸了一口,往下一辆车去了。
查到一辆堆得高高的板车前面,衙差支使旁边的人道:“把单子掀开。”
一辆架子车还用这么好的床单给盖着?查了这么多辆车衙差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人、大人!这车上没有粮食也没有柴火,这上面装的是……”旁边的人解释。
不等他把解释的话说完,衙差不悦地伸手扶住刀柄,将腰间的大刀从刀鞘里抽出来一截。
“我的话你都不听是吗?”
守在一边的人喏喏,流着泪把床单掀开一个角,露出灰白的脚。
衙差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啐了一声,暗道晦气。
把刀收回去,他瞪了一眼这几个村民,连他们的户籍都没看,直接往下一辆车走。
站在他们旁边的男人暗自庆幸,还好他机灵,听懂了这个村子里正说的话。
官差嫌这不吉利,不会细查,刚好方便他们一家混入队伍。
不多时,王李村的人陆续进城。
合庆县里,不少衙差在街上巡逻,那些刚入城、漫无目的在四处游荡的人,一经发现,立即被巡逻的衙差呵斥驱赶。
知道男人是合庆县人之后,里正向他打听合庆县的客栈。
男人能顺利不掏银子混进来,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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