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里正指了两家,一家便宜,环境稍微差一点。
还有一家比上一家要贵个五到二十文,但环境要稍微好一点。
在县门口告别之后,里正带着村民去找那家划算一些的客栈。
“什么!一间房要500文?”
“粮食涨价就算了,客栈涨什么价?大不了不住便是了!”
村里人的嚷嚷声,从客栈门外直接传进客栈内,里正好悬没被这群口无遮拦的村民给气晕。
声音传到掌柜耳朵里,掌柜翻了个白眼,这样又穷又抠搜的人,这段时间没少见,他不甚在意,道:“还有通铺,一个床位五十文。”
里正道谢,出去把通铺的事给讲了。
一部分人舍不得掏钱,五十文呢!够买一斤米了,留下这钱买米不香吗?
只要在城外捱一晚,这钱便省下来了。
这段日子里他们也没少在荒郊野外留宿,况且这县城内还有人巡逻,怕什么?
见他们打定主意之后,里正也不劝导,只问了想要住客栈的,喊着众人交钱去把架子车往客栈后院推。
剩下不住客栈的自行找地儿去呆。
赵宁宁一家自然是要住客栈的,他们一家四口开了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