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凝聚到极点的、暗红色的枪芒,从地底刺出!这道枪芒,蕴含着罗伯斯庇尔压缩的全部信念力量,它避开了尤弥尔所有表面的防御,从他脚下最不可能防备的角度,向上暴刺。
尤弥尔反应极快,右半身污泥瞬间硬化,向下包裹,同时身体试图侧移。
但慢了半拍。
噗嗤!
暗红色的枪芒,从尤弥尔右脚脚掌刺入,贯穿脚踝、小腿,一路向上,最终从他右腿大腿侧面穿透而出,带出一蓬粘稠的、混合着碧绿液体和污泥的血液。
伤口不大,对于尤弥尔庞大的身躯来说,甚至可以说微不足道。枪芒在穿透后迅速消散,留下的只是一个贯穿性的孔洞。
但尤弥尔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右腿上那个正在缓缓愈合的伤口,中央竖眼第一次出现了惊讶,随后转为被冒犯的愤怒。
他受伤了。
被这个他视为玩物、视为花园里一只稍微特别些的昆虫的人类,伤到了。
虽然伤口不值一提,几个呼吸间就能被他的生命力量修复,但意义完全不同。这是对他权威的挑衅,对他“游戏”的破坏。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人类看台,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看到罗伯斯庇尔明明已经濒临绝境,却突然从地底刺出那样一击,竟然伤到了尤弥尔!
“他……他伤到那个怪物了!”
“刚才那是假装的?他在诱敌?”
“好样的!罗伯斯庇尔!”
希望再次燃起,尽管微弱,但真实存在。法国革命者的区域,丹东猛地一拳砸在掌心,马拉激动得跳了起来,连路易十六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神明看台则一片死寂。许多神明张大了嘴,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尤弥尔大人……被刺穿了?
尤弥尔缓缓抬起头,中央竖眼锁定罗伯斯庇尔。那淡黄色的瞳孔中,之前的玩味和漠然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被激怒的寒意。
“很好。”尤弥尔开口,声音不再粘腻,而是变得低沉、压抑,“罗伯斯庇尔,你很好。”
他右腿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但他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我原本以为,你的革命,不过是周期中的一个环节。”尤弥尔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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