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律,他总喜欢把条子堆在右手边第三摞。
摸清规律后。
当他第四次去摸那个位置时,我抢先碰走关键的三条。
他摸空的手悬在半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三条也有人碰?”他声音里带着刺,有意无意的望向我。
林母突然笑着开口:“牌场无父子。”她推倒自己的牌,“杠上开花。”
周明的表情像生吞了只苍蝇。
他盯着林母亮出的四张红中,喉结上下滚动:“苏姨手气真好...”
南风圈时,周明开始原形毕露。
有次我思考久了些,他直接伸手要帮我出牌:“打九筒啊!这不明摆着...”
话到一半才惊觉失态,讪讪缩回手。
“观棋不语真君子。”我慢条斯理地把九筒收回牌墙,反手打出绝张八万。
周明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刚刚拆了七八万搭子就等这张。
牌局过半,周明额头已经渗出油汗。
他不断调整坐姿,当我又一次截胡他听牌的三六条时,他猛地拍桌:“有问题吧?你怎么老是我点炮!”
麻将牌被震得跳起来,一张东风骨碌碌滚到林母脚边。
这时,周明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过激了,于是便立即笑着找补道:“那个,我不是说牌局有问题,因该是我今天运气有问题,哈哈哈……不打紧不打紧,咱们继续。”
这几局,周明的牌每一次都恰好被我或者林母给截胡。
当然,这都是我在其中控牌。
要周明什么时候输,什么牌型输,对于我来说易如反掌。
这样一来,就算是周明脾气再好,也会恼羞成怒。
林母微微倾身,笑着捡起了那张东风。
“明儿,”她将牌轻轻放回牌墙,指尖在绿绒桌布上点了点,“前阵子不是听说你和张家姑娘走得挺近?怎么突然没下文了?”
周明正紧盯着我的手,闻言手一抖,干笑两声:“苏姨说笑了,那都是前两年的事情了,性格不合,分了。”
“哦?”林母若有所思地点头,“张家姑娘看着挺文静的,还以为你们能成。”
周明讪笑:“缘分没到,勉强不来。”
林母又转向我:“听茉茉说小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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