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海工作,平时忙不忙?”
我笑了笑:“还行,就是出差多,有时候一个月跑好几个城市。”
林茉插话:“妈,您怎么老打听这些?”
林母抿唇一笑:“随口问问。”
后面一局。
西风圈成了周明的噩梦。
我像猫戏老鼠般控制着胜负节奏:让他连续摸到三张好牌,却在听牌时突然换张;
眼看他要做成大三元,偏偏卡死最后一张白板。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金丝眼镜上也蒙上了雾气。
“吃。”
这时候,我推倒六七条,吃掉周明打出的八条。
这本是步烂棋,却恰好破坏了他清一色的布局。
“你他妈...”周明爆了粗口又硬生生咽回去,脖子涨得通红。
他偷瞥林母的反应,却见她正专心调整牌墙,仿佛没听见脏话。
最后一圈,我决定收网。
当周明终于听牌时,我摸到关键的四筒,故意犹犹豫豫像是在考虑。
“快点啊!”周明急得直跺脚。
我手腕一转,把四筒轻轻放在牌河中央:“单吊将。”
周明像被雷劈中般僵住。
他颤抖着推倒手牌——三四五六筒,独缺这张四筒就能胡清龙七对。
牌桌上一片死寂,只有麻将机自动洗牌的哗啦声。
“啪!”
周明突然把整副牌扫到地上,“你出老千!绝对是出老千!”
林茉皱着眉头朝他望去。
就连林国栋也咳嗽了两声。
林母的茶壶适时倾斜,滚烫的茶水浇在周明手背上。
“啊!”他叫了一声,总算清醒过来。
“明儿……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上纲上线。”林母搓着麻将,像是聊家常一般的语气说道。
这场牌局,林国栋几乎都没有怎么说话。
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好像林国栋一直比较听林母的?
或者是……有点害怕?
忽然!
我想起来什么,整个人猛然一惊!
不对劲,确实不对劲!
林母刚刚的洗牌手法……
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