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避不过,就不避。”我看着门外白茫茫一片的雪夜,河州城在黑暗中沉睡,“这屠夫,死有余辜。不为别的,”
“为了那小丫头片子,也值。”
陈九斤没再多说什么,他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
大家都明白,事已至此,只能迎着风刀雪剑走下去。
为了楚幼薇,即便是与整个北门为敌又如何?
在加上陈九斤所在的东门,本就与北门不合……
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爬上我的眉心。
这次突袭,还有一个目的悬而未决——那把匕首!那把差点给幼薇招来杀身之祸、沾着人血的诡异匕首!
它究竟是何来历?背后牵扯着谁?
张屠户临死前那句关于“死人”的话,如同鬼魅的回音,在脑海中徘徊不去。
可现在。
线索彻底断了。
唯一可能知晓内情、甚至可能就拥有这把刀的张屠户,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冰冷的死肉,再也张不开嘴吐露任何秘密。
雪越下越大,密集的雪片从屋顶巨大的破洞落下,无声地覆盖在张屠户的尸体上,也覆盖在瘸子尚存一丝体温的脸庞上。
但所有人都清楚,雪会融化。
血债,却永远不会被轻易洗刷。
“九爷,这里的事情,劳烦善后一下,独眼那边瞒得了一时,满不了一世,迟早会找上门来,咱们早做准备。”我吩咐了一声。
陈九斤点了点头。
留下了他善后。
而后,阿虎和青龙一左一右搀扶着刀疤,我们一同走出了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