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着卷起地上的浮雪,像是在进行一场仓促的祭奠。
瘸子躺在阿虎的臂弯里,脸上那最后一点努力牵扯出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微弱笑意,彻底凝固了。
他搭在阿虎手背上那只冰冷的手,软软地、沉重地垂落下去。
阿虎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音。
雪地空旷死寂,只剩风声呜咽,像一曲为这片冰冷的土地、为这些没有明天的亡命徒奏响的绝响。
就在这时,几道黑影从屠宰场大门外的风雪阴影里快步闪入。
正是陈九斤。
他身后跟着四个同样精悍的手下,进来后立刻散开,默契地封锁住几个关键出口和视线死角。
陈九斤扫过场中的狼藉。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那具趴在雪地中的那具死而不倒的尸体。
陈九斤嘴角往下狠狠一撇,他几步上前,也不顾鞋底沾染污雪,抬腿就朝张屠户那颗硕大的、沾满雪沫污秽的光头狠狠踹了一脚!
张屠户被陈九斤踹的倒下了。
“呸!”陈九斤啐了一口浓痰,“狗日的屠夫佬!天杀的瘟猪!早该下油锅炸了你!仗着后面有个糟老头子撑腰,北门几处生意油水全他妈让你搂去了!操他妈的,河州城多少人家破人亡是你给填的馅儿?”
他骂得又狠又急,带着长久郁积的愤懑和对北门的刻骨恨意。
手下几人默默地清理战场,动作麻利老练,没有发出多余声响,只把工具碰撞的沉闷响动和积雪被踩踏的咯吱声当作背景。
我默默抽着烟,视线从张屠户那如同小山般倒伏的尸体上,移向门外呼啸的风雪。
“北门……独眼。”
我缓缓吐出烟雾,声音低哑,几乎被风声盖过,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九斤闻言,脸上的戾气收敛了几分,转向我。
同样也有忧虑、
因为我们都知道,张屠户是独眼的手足心腹。
这一死,等于是彻底和北门结下了梁子。
陈九斤沉吟片刻,说道:“宝爷,现在这梁子,结死了!独眼那老狗,绝不会善罢甘休。睚眦必报,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后面……怕是腥风血雨,避不过去了。”
我当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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