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猛地转过身,用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只留给我一个裹得像蚕蛹般的背影。
那背影,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倔强和疲惫不堪的妥协。
我看着她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影,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转身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
没开主灯,只拧亮了桌角那盏绿罩子的台灯。
烟盒滑出,磕出一支烟点燃。
北门。
谢韬。
张屠户。
那道该死的伤口。
还有……谢韬离开时,那只独眼里刻骨的怨毒和那句“洗干净脖子等着”的警告。
纸包不住火。
谢韬迟早会查到我头上。
以他那睚眦必报、手段毒辣的性子,一旦坐实,等待我和金河会所的,必然是雷霆万钧、不死不休的报复!
不能坐以待毙。
我掐灭烟头,拿起桌上的黑色电话听筒。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
手指拨动转盘,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陈九斤略带睡意、却依旧透着股江湖草莽气的粗嗓门:“喂?哪位?三更半夜的,搅人清梦!”
“是我。”我声音低沉,没有任何寒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陈九斤的声音瞬间清醒,“……宝爷?这么晚,有急事?”
“谢韬今天来金河了。”我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张屠户尸体的照片。”
“什么?!”陈九斤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但随即强行压下,透着一股子狠戾,“操!这老狗鼻子够灵的!这么快就闻着味儿摸上门了?”
“他找到了一道伤口。”我打断他,声音更冷,“大腿根内侧,一道飞牌割出来的口子。九斤,活儿是你带人做的。这道口子,怎么回事?怎么没弄干净?”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宝爷!这事儿……是我疏忽了!当时黑灯瞎火,场面又乱,弟兄们急着处理干净,没顾上细查那狗日的裤裆,妈的!让这老狗逮住了尾巴!”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狠,“宝爷!这事儿怪我,我认,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谢韬这老狗既然敢亮爪子,咱们就不能怂!您一句话,是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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