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剐,我陈九斤带着东门的兄弟,现在就把他北门在河州的几个暗桩给他拔了,让他知道知道,我们东门也未必就怕了他。”
“拔暗桩?”我轻轻嗤笑一声,“九斤,你当谢韬是泥捏的?他敢亮爪子,就说明他手里不止这一张牌。现在动手,是逼他立刻掀桌子拼命!”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陈九斤的呼吸声更粗重了,显然也明白其中的凶险。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沉了下来,“……宝爷,那您的意思是?总不能干等着这老狗咬上门吧?他谢韬是疯狗,咬住就不松口!等他查实了,咱们就被动了!”
烟雾在眼前缭绕。我看着窗外河州城迷离的夜色,眼神深邃冰冷。
“九斤,天亮之前,把张屠户死前三天,所有跟他有过接触的人,尤其是我们金河的人,给我列个单子。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再扫一遍!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