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能吃的。”
顿了顿,目光落在张守财那身破布片组成的“衣服”上,补充了一句:“再……给他弄身干净衣裳换上,像个叫花子似的。”
话音未落,张守财连连摇头,“不要不要,可别给我整什么新衣裳,老头子我这身皮子穿了十几年了,暖和、透气!穿着得劲,换了新皮子不习惯,睡不着觉!”
他一边嚷着,一边竟还把那破包袱又往身后紧了紧,像是生怕有人抢走他这身宝贝行头似的。
看着他那副“誓死保卫老皮”的架势,我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用力一甩腿,这次终于把他甩开。
张守财“哎呦”一声,顺势打了个滚,自己麻利地爬了起来,脸上的悲苦瞬间消失无踪,连连拱手作揖:
“嘿嘿!谢兄弟收留,哥哥当时我一看就知道兄弟你讲义气,是重情重义的大人物,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睛滴溜溜乱转,打量着金碧辉煌的大厅,像进了宝库的耗子,贼兮兮的。
随后,他熟门熟路般,拎起他的破包袱,也不用陈瑶再请,竟然自己屁颠屁颠地朝着通往后院走廊的方向就跑了过去!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怪腔:
“嘿哟嘿哟……有了靠山好吃饭……嘿哟嘿哟……”
大厅里只剩下陈瑶,
脸色难看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