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个活阎王,每天醉醺醺的,喜怒无常,六亲不认。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更别说谈事。弄不好,话没说两句,他那帮疯狗手下就能把人腿打断扔河里。”
他抬眼看了看我,见我没什么反应,继续道:“南门哑巴……相对好点。但也只是相对。这人城府极深,心思难测。他手下人最多,遍布河州犄角旮旯,但规矩也最严。想跟他搭上线,难。而且……”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哑巴这人,软硬不吃。钱?他不缺。地盘?他够稳,也没有什么大的野心。唯一能让他动心思的……恐怕只有他那住在北郊慈安堂的老娘。那是他的命根子,也是最大的忌讳。当年沈老板在的时候,也得给他这点面子。”
老娘?
我眼中光芒一闪。
随即很快就摇了摇头。
先不说他老娘会被保护的如何周全。
单说利用家人要挟,也只能换来短暂的合作,没法长久。
对方甚至还有随时反水的可能。
不保险!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对方所需的东西,然后提出条件、合作。
他分析完,没再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宝爷,您要是真想去碰碰运气……南门哑巴那边,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机会。西门,我劝您……还是别碰。”
“那就南门。”我扔掉烟头,鞋尖碾灭那点微光。
“成。”陈九斤点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拉开车门,“上车吧,宝爷,虎哥。路有点偏。”
车子驶入浓稠的夜色。
陈九斤开车很稳,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后视镜和前方的道路,显然在提防着可能的尾巴。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哑巴的地盘在城南的郊区,一片废弃的旧仓库区。”陈九斤打破了沉默,声音平稳地介绍着,“那地方邪性得很,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哑巴把那里经营得铁桶一般,是他的老巢,也是他那些‘叶子’的大本营。进去容易,想出来……就得看哑巴的脸色了。”
“他手下的‘叶子’,跟其他门不太一样。”陈九斤继续道,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不全是乞丐。更多的是码头扛包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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