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工地搬砖的工人、街边扫地的清洁工……甚至还有些不起眼的小摊贩。这些人平时看着不起眼,但哑巴一声令下,就能聚沙成塔。所以他的势力……深,而且稳。谢韬那老狗虽然凶,但要论根基和眼线,未必比得上哑巴,只是哑巴不爱争,多年来一直比较规矩,经营着自己的一某三分地。”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逐渐稀疏,道路也变得颠簸起来。
最终,车子在一片荒凉的工业废区停下。
陈九斤熄了火,关掉车灯。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到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前面就是哑巴的老巢。那扇最大的、锈得最厉害的铁门后面就是。宝爷,虎哥,小心点。这地方……不欢迎生人。”
他推开车门,动作轻巧无声地下了车,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身体微微绷紧,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黑暗中每一个可疑的角落。
我和阿虎也下了车。
仓库侧面的墙上,一行用暗红色油漆刷上去的大字,在微弱的天光下依稀可辨,字迹狰狞:
????生人近者????
????死!????
那警告无声,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陈九斤站在车旁,没有退缩,也没有再说什么“放风”的废话。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目光如同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前方那片浓稠的黑暗,手看似随意地插在夹克口袋里,但身体姿态却表明他随时可以做出反应。这是一个老江湖在危险地带的本能戒备。
因为这一场斗争,牵扯上了东门的利益。
他别无选择。
黑暗中,一片死寂。
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