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那孩子……”
“够了!”胡掌柜猛地打断他,枯瘦的手重重拍在乌木长案上,震得药柜上的小抽屉嗡嗡作响,他霍然起身,愤然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没有,不卖,请你们出去!”
“胡掌柜!”我的胸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我猛地向前一步,“这花……你给也得给!不给……老子就自己拿!”
李阿宝!”他声音如同炸雷,愤然道:“你想干什么?强抢吗?我胡某人在这河州城开药堂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以为你几句狠话我就怕了你吗?”
“那就试试看?”我手已经伸向兜里的刚牌。
要是这老家伙如此执拗。
我不介意直接抢药。
只要为了金河,抢一株药材又算得了什么?
“你敢!”胡掌柜厉喝一声。他瘦小的身躯猛地爆发出惊人的气势。他没有后退,反而一步抢到柜台前,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堂屋中央一根支撑房梁的粗大木柱,他脸色涨红,眼睛瞪得溜圆,冲我吼道:
“李阿宝,你敢上前一步!老夫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血溅济世堂,让你李老板的金河会所,背上逼死老药匠的恶名!我看你……怎么在河州城立足!”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住柱子边缘,身体绷得笔直。
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脚步猛地顿住。
胸口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逼死胡掌柜?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他的命。
我只不过想要逼他拿出药材来。
这老家伙在河州城行医几十年,活人无数,素以仁义著称!
真要让他血溅当场,死在这济世堂里……别说金河会所,我李阿宝立刻就会成为河州城三教九流的公敌!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别说救秀儿,自己都得搭进去。
这老东西……够狠!
此刻我又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宝爷,宝爷。”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凝固的瞬间,陈九斤猛地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他急促地说道:“别冲动!这老东西……真干得出来!”
他一边死死拽着我,一边飞快地转动着眼珠,似乎在拼命回忆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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