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时代遗忘的角落,散发着一种行将就木、深入骨髓的破败和死寂。
“喏,宝爷,那就是西门堂口。”陈九斤指着街道尽头一处相对高大些、但同样破败不堪的老式宅院。青砖院墙塌了一角,露出里面枯黄的杂草和堆积的杂物。两扇厚重的木门,漆皮早已剥落殆尽,露出里面朽坏的木头原色,门板上布满裂纹,像是随时会散架。
门楣上挂着一块同样褪色、字迹模糊的木匾,依稀能辨出“西门”二字,匾额一角已经开裂。门口别说守卫,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一只瘦骨嶙峋、皮毛脏污的野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用爪子扒拉着门前的垃圾堆,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推开车门,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那股浓烈的腐朽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几乎窒息。我站在车边,目光缓缓扫过这片破败死寂、如同巨大废墟般的西门地界。坑洼的路面,歪斜的电线杆,紧闭的、毫无生气的店铺门窗……最后,目光落在那座毫无生气、如同巨大坟墓般的西门堂口上。
“西门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么?”
我感叹不已。
这才像要饭的人。
可……这样的地方能要到饭么?
青龙几乎在我下车的同时,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侧,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里离他腰间的匕首只有寸许之遥。
陈九斤也下了车,搓着手,胖脸上带着一丝嫌恶,他指着那破败的堂口大门:“宝爷,您看,这鬼地方,连个喘气的都没有,瘸子那老东西,不知道躲哪个耗子洞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