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爷客气!”
“自家兄弟!”
“应该的!”
东门、南门、武生馆的汉子们纷纷抱拳回应,声音此起彼伏,豪情万丈。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小了些。
金河会所门前,那股肃杀的血腥气,渐渐消停。
“今晚!”我提高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金河摆酒!”
“不醉不归!”
“好——!”
“不醉不归——!”
“喝死算球——!”
震天的欢呼声瞬间爆发,如同滚雷般在风雪中炸响,压过了风雪的呜咽!金河会所的门内门外,瞬间沸腾起来!汉子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互相拍打着肩膀,搀扶着受伤的兄弟,大声谈笑着,朝着会所里涌去,仿佛要将刚才那场惨烈的厮杀和死亡,彻底抛在脑后。
风雪依旧在呼啸。
但金河会所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一场喧嚣的庆功宴,即将开始。
不醉,不归。
金河会所里,喧嚣震天。
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陈九斤拍着桌子划拳,唾沫星子横飞,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张月楼带来的武生们和东门、南门的汉子们勾肩搭背,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粗豪的笑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酒精的刺激,让众人都不知疲倦地宣泄着。
我坐在主位,脸上挂着笑,应付着络绎不绝前来敬酒的兄弟。酒杯一次次被斟满,辛辣的酒液滚过喉咙,灼烧着食道,却压不下心口那丝莫名的空茫。
喧闹中,一个身影穿过人群,朝门口走去,显得格格不入。
是哑巴陈葵。
他小心地搀扶着他娘。哑巴娘拄着竹杖,脚步缓慢而稳当,浑浊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喧嚣的人群,没有停留。
他们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向大门。
喧闹似乎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屏障隔开。我放下酒杯,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落在他们身上。
哑巴陈葵走到门口,脚步顿住。
他扶着老娘站定,然后缓缓转过身。那双深井般的眼睛,穿过喧闹的人群,准确地找到了我。
他抬起右手,枯瘦的手指握成拳,放在自己心口位置,然后,朝着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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