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耐磨的柞木或者黄杨木心雕刻的,”她拿起一块递给我,“你看,大小就像装火柴的小盒子,但厚实些,大概有手指这么厚。”
我接过那块木牌。入手沉甸甸的,带着木质的温润,表面已经被无数双手摩挲得光滑如镜,泛着岁月的光泽。牌面上,用粗犷而传神的线条雕刻着一匹仰天长啸的狼,眼神锐利,仿佛随时会从木牌中跃出,充满了草原的野性和力量。
“规则很简单,但充满了智慧,”娜仁托娅继续解释,手指在牌面上划过,“大牌赢小牌,组合牌赢单牌。比如,”她拿起一张刻着三只羊的牌,“三只羊可以赢一只落单的狼;”他又拿起一张刻着五只兔子的牌,“五只兔子能赢三只羊……组合的力量,就像我们草原上的部落联盟!”
她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出完一轮的牌,赢家就把赢到的牌收到自己跟前,叠放整齐,叫做‘垒房子’。一局结束,谁垒的房子最高、最多,谁就是最大的赢家!是草原上最聪明的人!”
苏和爷爷捋着雪白的长须,笑眯眯地补充,声音带着古老的韵律:“这游戏啊,传说是伟大的成吉思汗小时候,在斡难河畔放牧时发明的。那时候草原部落纷争不断,小铁木真就用这种刻着动物和符号的木牌,在毡毯上排兵布阵,演练兵法韬略。”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神采,“后来啊,这游戏就慢慢流传开来,成了我们草原人消遣时光、磨砺智慧的游戏。每一张牌,都刻着祖先的故事和生存的智慧。”
这时,巴雅尔爷爷突然把一张牌重重拍在毡子上,发出“啪”的一声:“三只金雕!看谁接得住!”
另一个老人,额尔登爷爷,哈哈大笑,声音洪亮:“五匹骏马!吃你的雕!”他得意地甩出几张牌。
娜仁托娅看得兴致勃勃,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偶尔还忍不住指点几句。朝鲁站在一旁,冷峻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目光落在那些古老的木牌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我看着这些老人布满皱纹却神采奕奕的脸庞,听着他们爽朗的笑声和充满智慧的争论,感受着木牌上传来的温润触感和岁月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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