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忽然想起了金河会所里那些烟雾缭绕、充满算计与血腥的赌局。
同样的游戏,在这里却如此纯粹、快乐。
“喂!汉人!”娜仁托娅突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带着一丝俏皮的挑战,“要不要玩一把?试试草原的智慧?”
我摇摇头:“不了。”
她撇撇嘴:“怕输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从主包方向传来,穿透了喧闹:
“娜仁托娅!带尊贵的客人来喝茶了!奶茶煮开了!”
是巴图首领。
娜仁托娅像只小鹿般跳起来,拍了拍袍子上沾的草屑:“走啦!阿布叫我们了!”她冲老人们挥挥手,笑容灿烂,“爷爷们继续玩!我晚点再来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