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那个疤脸儿子巴特尔,就是冲着苏鲁锭和金刀来的!拿了冠军,有了名望,他就能拉拢更多小部落,压我们一头!”
毡包里一片沉寂。
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娜仁托娅听得入神,连气都忘了生,大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朝鲁依旧低垂着眼,但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节捏得更紧了,他缓缓道:“这次夺得那达慕头筹的只会是我朝鲁!”
巴图重重的点了点头,对朝鲁投去信任的目光:“好样的朝鲁,不愧是我们乌穆沁最强的勇士!”
我沉默片刻,放下奶茶碗,声音平静地问:“巴图首领,最近几年……还有别的中原人来过草原吗?”
巴图愣了一下,浓眉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
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矮桌边缘。
“有……”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飘忽,“大概……七八年前?对,就是那次大雪灾之后……来过一个人。也是个女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
女人?
“那女人……”巴图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带着点不可思议,“她……她自称‘九爷’。”
九爷?!
不会这么巧吧?
“九爷?”我追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她来做什么?”
巴图摇摇头:“不知道。她神神秘秘的,话不多。只说来草原找一样东西。问她找什么,她也不说。”他顿了顿,回忆着,“那年……我们那达慕大会的彩头里,有一副老物件。据说是当年成吉思汗金帐里流出来的宝贝,是一副用纯金打造的康乐牌!牌面镶嵌着宝石,刻着最古老的图腾,价值连城!”
“那女人……九爷,”巴图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对那副金康乐牌很感兴趣。为了拿到它……她参加了那达慕大会!”
“什么?!”娜仁托娅忍不住惊呼出声,大眼睛瞪得溜圆,“她……她一个女人……参加那达慕大会?赛马?摔跤?射箭?”
巴图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残留的震撼:“对!她参加了!而且……她赢了!”
“赢了?!”娜仁托娅和朝鲁同时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
“怎么赢的?”我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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