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却提了起来。
巴图摇摇头,眼神迷茫:“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赛马,她的马不是最快的,可最后冲刺的时候,对手的马莫名其妙就崴了脚。摔跤,她那么瘦小的身子,对手那个两米高的壮汉,自己就摔倒了,像撞了邪。射箭……她三箭都射在靶心,而那年我们草原的勇士射箭就没有一箭在靶子上,没人看清……”
他端起奶茶碗,又灌了一大口,仿佛要压住心头的悸动:“总之……那年那达慕大会,头名就是她!‘九爷’!一个中原女人!她拿到了那副金康乐牌。”
“然后呢?”我追问。
巴图放下碗,叹了口气:“然后?她拿到那副牌,翻来覆去看了很久。我们都以为她高兴坏了。可最后……”他摇摇头,脸上带着不解,“她把那副价值连城的金牌……随手扔回给了我们。说了一句……”
“不是这个。”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骑着一匹瘦马,消失在风雪里。再也没出现过。”
毡包里再次陷入死寂。
娜仁托娅张着小嘴,一脸不可思议。
朝鲁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那女人诡异的手段。
我坐在那里,心潮翻涌。
九爷……她也来过这片草原。
她在找什么?那副金康乐牌……不是她要的。
那她要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