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低伏着身体、蓄势待发的狼头。
目光扫过朝鲁紧攥的拳头,扫过巴特尔桌上那块。
朝鲁缓缓摊开手掌,掌心,骨牌上刻着……是一头仰天长啸的狼头!
朝鲁VS巴特尔!
我轮空。
包里再次静下来。
朝鲁看着手里的骨牌,又看看巴特尔桌上那块仰天长啸的狼头,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好。”
“巴特尔,明天……雪地里见。”
风雪在毡包外呼啸。
铜盆里的炭火,映照着三张脸。
一张冷如刀,一张死如渊,一张……沉如石。
明天的雪地,注定要见血。
聚会散去。
巴特尔回到了自己的毡房。
油灯的火苗在铜碗里轻轻摇曳。巴根盘腿坐在矮榻上,厚重的皮袍松散地披在肩上,露出里面绣着金线的绸缎内衬。他手里捏着一只铜酒杯,杯中的马奶酒泛着浑浊的光泽。
巴特尔回来后,他望向对方。
“明天的比试,”巴根开口道,声音低沉而沙哑,“不是简单的胜负之争。”他抬起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这关系到我们乌力吉在整个草原上的地位。”
巴特尔站在毡包中央,高大的身影几乎要触到顶部的天窗。
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袄,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像冬日里冻结的湖面。
“巴图那个老东西,”巴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矮桌,“占着首领的位置太久了。这次那达慕,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苏鲁锭和金刀,必须拿到手。这是长生天给我们的旨意,当然,还包括托娅那个骚女人。”
毡包外,寒风呼啸着掠过,吹得门帘微微晃动。
远处传来几声牧羊犬的吠叫,很快又被风声吞没。
“朝鲁那小子,”巴根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是巴图的骄傲,也是乌穆沁未来的希望。”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明天的赛场上,我要他永远站不起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巴特尔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道疤痕随之扭曲。
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