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寒光。
“至于那个汉人,”巴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要淹没在油灯燃烧的噼啪声中,“既然他非要掺和进来,就别让他活着离开草原了。要是没机会...”
巴特尔终于开口,只有很简短的一句话:“我会处理。”
巴根满意地点点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记住,”巴根最后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的胜利,必须属于乌力吉。无论用什么手段。”
巴特尔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
他转身走向毡包门口,厚重的皮靴踩在羊毛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在掀开门帘的瞬间,一阵寒猛的灌了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
当门帘重新落下时,毡包内只剩下巴根一个人。
他静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