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们乌力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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毡包里热得闷人。
松木炭火在铜盆里烧得通红,噼啪作响。
汉子们围坐一圈,粗瓷碗碰得叮当响,嗓门一个比一个高,震得毡壁都在颤。
“李安达!巴特尔!”
“乌穆沁的雄鹰!”
“长生天保佑!干了这碗!”
巴图首领络腮胡子笑得炸开,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发光。他端着镶银边的木碗,手都在抖,奶酒洒出来浸湿了袍子前襟也浑不在意。“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得盖过所有喧嚣,“李安达!我的安达!乌穆沁的恩人!长生天赐下的巴特尔!这碗酒,敬你!”
他仰头灌下,喉结滚动,酒液顺着胡子往下淌。
朝鲁靠坐在厚毡垫上,那条裹着厚厚绷带、歪扭的断腿用皮绳吊着。
他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烧红的炭块。他端起酒碗看着我,没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下头,然后仰头,将碗里滚烫的奶酒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咙,他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但眼神里的光,却比炭火更炽热。
娜仁托娅坐在稍远些的矮凳上,依旧裹着那件厚厚的白羔皮袍子。
她低着头,手里无意识地捻着一根干草,安静得像一幅画。周围的喧嚣、酒气、肉香,似乎都离她很远。只有偶尔抬起的眼睫下,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沸腾的人群,最后落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又低垂下去。嘴角似乎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几个穿着鲜艳蒙古袍的姑娘端着镶银边的托盘,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
托盘上,铺着洁白的哈达。
哈达之上,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
左边,是一柄弯刀。
刀鞘是整块乌木雕成,镶嵌着细密的金线和鸽血红的宝石,在火光下流光溢彩,透着一种古老而尊贵的威严。
金刀。
中间,是一柄长矛。
矛身黝黑,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沉重,矛尖狭长锐利,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矛杆顶端,系着五彩的哈达和雪白的狼鬃。
苏鲁锭。
右边,是一个玉瓶。
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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