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温润细腻,如同凝脂,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暖光。
瓶口用红绸塞紧,封着火漆。
瓶身上,用古篆阴刻着三个小字——醉八仙。
托盘被恭敬地送到我面前。
毡包里的喧嚣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地盯着托盘上的三样东西,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是草原上最高的荣耀,是长生天赐予最强巴特尔的象征。
巴图首领放下酒碗,抹了把胡子上的酒渍,“李安达,我的巴特尔!按照那达慕的规矩,这苏鲁锭,金刀,还有……”他指了指那玉瓶,“这瓶长生天赐下的美酒‘醉八仙’都是你的了,长生天在上!草原作证!从今往后,你就是乌穆沁最尊贵的巴特尔!是长生天注视下的雄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娜仁托娅,脸上露出慈祥而欣慰的笑容,声音更加洪亮:“还有!我们乌穆沁草原最明亮的明珠!娜仁托娅!按照规矩,她也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娜仁托娅。
她依旧低着头,捻着那根干草,仿佛没听见。
只是耳根处,悄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雪地里初绽的萨日朗花。
巴图笑着,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容置疑的喜悦:“李安达,我的安达!我的巴特尔!你准备,什么时候迎娶我们的小琪琪格?我们乌穆沁,要办一场草原上最盛大的婚礼!让长生天和所有部落都见证!我们乌穆沁的明珠,配得上最强大的巴特尔!”
毡包里瞬间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和起哄声!
“好!”
“办婚礼!”
“李安达!娜仁托娅!”
“长生天赐福!”
汉子们捶胸顿足,兴奋地吼叫。
姑娘们掩着嘴笑,眼神在娜仁托娅和我之间来回扫视。
巴图笑得胡子直抖。
朝鲁靠在毡垫上,看着娜仁托娅耳根的红晕,又看看我,眼神复杂,最终也扯出一个释然的笑。
我伸出手,没有碰那柄流光溢彩的金刀,也没有碰那寒气逼人的苏鲁锭。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温润的玉瓶。
醉八仙。
我此行的目的。
我拿起玉瓶,指腹摩挲着瓶身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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