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意图和底细的情况下,绝非明智之举。
我手指一弹,将早已熄灭、只剩滤嘴的烟头精准地弹进几步外的积雪里,神色没有任何波动,干脆利落:“行。带路。”
中年男人似乎对我如此爽快的配合感到一丝意外,审视地看了我一眼,但没再多说,只是侧身,做了一个透着冰冷的“请”的手势,目标明确地指向那辆洞开着车门的银色面包车。
小芸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一起流,求助地死死盯着我,嘴唇无声地动着。
我没看她,率先迈开步子,平静地走向面包车。
她见状,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连滚带爬、哆哆嗦嗦地也跟了上来,几乎缩在我身后。
面包车没有在小镇上做任何停留,直接驶出镇子,在覆盖着积雪的荒原公路上绕了几个弯,最后又从一个不起眼的岔路口折返,从后门驶入了一家看起来是本镇唯一称得上“高档”的酒店后院。
我们被“请”下车,经由一部需要刷卡、直通顶层的独立电梯,无声无息地上升。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厚厚暗红色地毯、灯光柔和静谧的走廊,听不到任何其他房间的动静。
两个汉子在前面一言不发地引路,走到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停下,轻轻推开。
门内是一间极其宽敞、装修堪称奢华的套房。
仿古的中式风格,全套的红木家具,厚重的绒布窗帘严密地拉着,屋内光线明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淡淡的檀香气息,压过了地毯和家具本身的味道。
套房中央,一张宽大油亮的紫檀木茶海后面,坐着一个年轻人。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青色暗纹提花缎面唐装,纽扣是墨绿色的翡翠。手指修长白皙,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把小巧的黄铜茶夹,优雅地烫洗着白瓷茶杯,动作舒缓从容。听到开门声,他并未立刻抬头,直到将手中茶杯轻轻放下,用一方雪白的丝帕擦了擦手,这才缓缓抬起眼皮。
露出一张颇为清秀的脸庞,皮肤白皙,鼻梁挺直,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却异常明亮锐利,瞳孔颜色偏浅,带着一种与他年轻外表不符的深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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