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怕硬是常态。
出手,不过是嫌那几只苍蝇聒噪,顺便看看这岩察猜的地界,到底乱成什么样。
我等了几秒,开口问,声音不高:“你偷卖茶叶,岩老板知道么?”
玉甩猛地一抖,像被针扎了。
她抬起头,脸上没一点血色,嘴唇哆嗦着,使劲摆手:“不…不是偷!恩人!不是偷!”她带着哭腔,急急地说,“都是…都是好茶挑剩的碎叶子…我一点点捡回来,自己炒干的…岩老板他不知道…他不管这些…”
她越说越急,眼泪流得更凶:“求求你…恩人…千万别告诉岩老板!他知道了…肯定赶我走!我…我不能没这份工…阿妈她…她…”
她突然住了口,死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睁着一双泪眼,害怕又哀求地看着我。
我心里哼了一声。
果然。
岩察猜那副慈悲面孔底下,养着的人,也不过是这种苟延残喘的活法。
一天六十块,拿捏着别人的命脉。
这“善人”,做得可真够划算。
“早点收摊回去。”我说完,转身要走。
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这趟浑水,没必要为她蹚得更深。
“恩人!”玉甩猛地抢上一步,拦在我前面。
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固执得很:“你…你帮了我大忙…我…我没啥能报答的…求你…让我请你吃顿饭吧!家里…家里没啥好的…但…但是我的一片心…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她声音越说越小,带着恳求:“就一顿饭…恩人…”
我停下脚步。
看着她那双因常年采茶而粗糙、此刻正紧张绞在一起的手。
又想起刚才那几个混混逃走时回头那阴狠不甘的眼神。
这地方,他们吃了亏,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一旦离开,这女人……
麻烦。
我心里啧了一声。
但把她单独留在这,等于把羊羔扔回狼窝门口。
岩察猜那边还没开始合作,顺手替他“看顾”一下他山上的采茶女,也算留个不起眼的人情。
“带路。”我说。
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玉甩猛地抬头,几乎不敢相信,眼泪还挂着,眼里却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