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声说:“哎!好!好!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她慌里慌张地蹲下,把地上那几小袋茶叶和塑料布卷起来,塞进一个旧背篓,动作倒利索。
背起背篓,紧紧抱着钱包,用袖子抹了把脸,冲我挤出个带泪的笑:
“恩人…跟我来…家…家就在那边巷子里…不远…”
她指了指集市边上一条更窄更暗的巷子口,然后快步走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看我跟没跟上。
我跟在她后面,隔了几步,走进了那条巷子。
巷子很深,两边是矮旧的木板房,挂着破衣服。
霉味和污水的气味混在一起,不太好闻。
有些老人小孩坐在门口,木木地看着我们这两个生面孔,眼神里没什么好奇,只有麻木。
玉甩走得很快,头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认出,又像是羞于让我看到这般的窘迫。
玉甩领着我拐进一条更窄的岔巷,巷子尽头是一扇歪斜的、用旧木板钉成的院门。
她掏出钥匙,手有些抖,捅了好几下才打开锁。
“吱呀——”
推开木门,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
院子很小,泥土地面,角落里堆着些柴火和杂物。
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一间低矮的土坯房立在院子最里面,窗户很小,糊着塑料布。
刚迈进院子,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咳得好像要把肺都掏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个极其虚弱、气若游丝的女人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甩……是…是甩回来了吗……?”
玉甩立刻应了一声,声音提得很高,努力显得轻快些:“阿妈!是我!回来了!”
她快步走到屋门口,却没立刻进去,而是先把背篓小心地放在门边墙角,又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个钱包,这才撩开挂在门框上的旧布帘,侧身对我小声说:“恩人…您先等等…我…我先进去跟阿妈说一声…”
她闪身进了屋。
布帘落下,隔断了视线,但隔不断声音。
屋里又传来几声剧烈的咳嗽,然后是玉甩刻意放柔的、安抚的声音:“阿妈…你慢点咳…喝口水顺顺…没事的…没事的…”
过了一会儿,咳嗽声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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