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地问着滇南之行的种种,气氛热烈而温馨。
徐晴雪忙前忙后地给我倒热茶,拿毛巾,眼里的笑意就没断过。
院子里重逢的喧闹渐渐平息,热茶的白雾在冬日干冷的空气中袅袅升起。
徐晴雪坐在我身旁,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正絮絮叨叨地说着我不在时金河会所里发生的琐事,哪个伙计毛手毛脚打碎了花瓶,哪批货差点被对头截胡又被她想办法抢了回来……言语间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阿虎、张超、陈瑶等人也围坐在一旁,听着我简略说起滇南之行的惊险,不时发出惊叹。气氛温暖而融洽,仿佛外间的所有风雨都被隔绝在这小小的院落之外。
然而,在这片祥和之中,我注意到阿虎的眼神里始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不像张超那样完全沉浸在重逢的喜悦里,也不像陈瑶那样单纯地为我的平安归来而高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眉头微锁,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终于,趁着徐晴雪起身去添茶水的间隙,阿虎凑近了我一些,声音压得很低,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
“兄弟,有件……有点邪门的事,得跟你禀报一声。”
我放下茶杯,看向他:“什么事?直说。”
阿虎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南门……南门哑巴,栽了。”
“栽了?”我眉头一皱。
南门哑巴,手下聚着一帮亡命徒,势力不小。此人虽然哑,但心狠手辣,是个难缠的角色。
“怎么回事?栽在谁手里了?”我沉声问道。能让南门哑巴“栽了”,对方来头肯定不小。
阿虎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寒意:“不是栽在谁手里……是,是被连根拔了!就在前天晚上,他城南那个老窝,被人给端了!哑巴和他手下最能打的几个兄弟,全折在里面了,一个没跑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根拔起?南门哑巴经营多年,巢穴戒备森严,手下亡命之徒众多,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被悄无声息地端掉?
“谁干的?消息准确吗?”我的神色严肃起来。河州地界上,能有这种实力和手段的势力,屈指可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