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
阿虎摇了摇头,脸上也满是困惑和后怕:“邪门就邪门在这儿!没人知道是谁干的!现场干净得吓人,除了血,几乎没留下什么像样的线索。官府的人去看过了,说是江湖仇杀,但一点头绪都没有。手法……太利落了,根本不像寻常帮派火并。”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更让人心惊的细节:“最怪的是,据最早发现现场的人说,院子里……好像没什么激烈打斗的痕迹。就像是……就像是哑巴他们根本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人给抹了脖子。”
这话让我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南门哑巴和他那几个核心手下,都是刀头舔血过来的悍匪,警惕性极高,身手也不弱。
什么样的对手,能让他们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出来,就被一锅端了?
这绝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杀!
这分明是专业、且实力碾压式的清除!
除非……
能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杀掉他们。
还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对方是他们所熟悉的人。
河州的水,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变得更深、更浑了。
“宝哥,”阿虎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这事太蹊跷了。哑巴这一倒,城南那块肥肉立马成了无主之地,现在各方势力都盯着呢,眼看就要乱套。而且……能干出这种事的主儿,藏在暗处,是敌是友都不知道,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我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南门哑巴的死,不仅仅是一个地头蛇的覆灭,更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宣告河州即将迎来巨大变局的信号。
一股暗流,已经开始汹涌。
“知道了。”我沉声道,“让兄弟们最近都警醒点,约束好手下,暂时别掺和城南的事。另外,想办法,再仔细查查哑巴那边,看看最近他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惹上什么不该惹的麻烦。”
“明白!”阿虎郑重应下。
阿虎走后,我缓缓看向远方。
那是城北的方向。
要门的势力,现在就属南门的哑巴,和北门的陈九斤势力最为强大。
哑巴一死。
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无非是陈九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