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但范围太大,无从查起。
“还有别的吗?”我沉声问道。
阿虎犹豫了一下,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兄弟,还有一个老家伙,可能知道点啥,但是……嘴硬得很,不肯说。”
“谁?”
“就是那个老梆子!以前整天跟在哑巴屁股后面,哑巴不说话,他就当哑巴‘嘴替’的那个老乞丐!”阿虎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哑巴死了之后,这老家伙就躲起来了,我们费了好大劲才在城南一个破窝棚里找到他。可无论我们怎么问,给钱还是吓唬,他就是缩着脖子,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说怕惹祸上身。”
老乞丐?
哑巴的“翻译”?
我心中一动。
这个人我有点印象,是个老河州,无儿无女,常年混迹在南门一带,靠着给不怎么爱说话的哑巴“翻译”意图、跑腿传话混口饭吃。
先前我们去找哑巴的时候,一直都是他在当翻译。
哑巴对他似乎还算不错。
他常年跟在哑巴身边,或许真的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细节,甚至是哑巴最近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事。
“怕惹祸上身?”我冷笑一声,“他现在躲起来,祸就不会上门了吗?走,带我去会一会他!”
“是!宝哥!”阿虎精神一振,立刻在前面带路。
我们一行几人,穿过嘈杂的街市,拐进城南一片更加破败、污水横流的棚户区。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煤烟和垃圾腐烂的混合臭味。最终,阿虎在一个用破木板和油毡纸搭成的、低矮得几乎要趴着才能进去的窝棚前停了下来。
窝棚门口挂着一块脏得看不清颜色的破布,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霉味。
阿虎示意了一下,低声道:“宝哥,就在里面。”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在外面等着,自己弯腰掀开破布,走了进去。
窝棚里光线极暗,只有缝隙透进几缕微光。
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正蜷缩在角落的一堆破棉絮里,听到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惊恐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认出这正是那个经常跟在哑巴身边的老家伙。
他比印象中更加苍老憔悴,脸上满是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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