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恐惧。
他看到是我,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下意识地就想往更深的角落里缩。
我没靠近,就站在门口,挡住了大部分光线,让窝棚里显得更加压抑。
“老梆子,认得我吧?”
老乞丐看见我后,连连点头,声音颤抖:“认……认得……宝,宝爷……”
“认得就好。”我淡淡道,“哑巴死了,你知道吧?”
老乞丐身体一僵,低下头,不敢看我,嗫嚅道:“听……听说了……”
“听说?”我语气转冷,“你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他会什么都不跟你说?他死之前,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你就一点都不知道?”
老乞丐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棉絮里,带着哭腔道:“宝爷……宝爷饶命啊!小老儿……小老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哑巴爷他……他做事从来不让小老儿多问,小老儿就是个传话的……我……我怕死啊宝爷!”
“怕死?”我向前踏了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了他,“你现在缩在这里,就能不死?杀哑巴的人,要是知道你可能知道点什么,会放过你?”
老乞丐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蹲下身,目光与他平视,放缓了语气,但其中的寒意却更甚:“老梆子,我跟你明说。哑巴的死,我必须查清楚。不是为了给他报仇,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金河会所上下百十口人能活下去。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我保你一条活路,给你一笔钱,送你离开河州,找个地方安度晚年。”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厉,如同冰锥:
“你要是再跟我装傻充愣……我现在就让你下去陪哑巴!你自己选!”
威逼,利诱,我将选择权摆在了他面前。